Tuesday, June 30, 2009

南航的游泳池

去年回南航转悠,远远地看到游泳池多了个帽子。就是在游泳池的上方搭了个顶棚,造型还很摩登。游泳池实在是个有很多记忆的地方,就来写两笔。 游泳池的人。人,中国人,游泳池的中国人,南京夏天游泳池的中国人,南京夏天南航游泳池的中国人,当然是,多啊,多如蝼蚁。时点不同,不同的人群。下午,是度暑假的学生。晚上,是南航的教工,周围单位的职工,拖家带口的,一颗颗人头在水中攒动。游泳当然很困难,很多的人在水里直立着,观望中,享受凉飕飕的水,热辣辣的阳光。经常有人不听safeguards的禁令,不沿25米方向,非要沿50米方向游,最后被人抓出来,每次去都有这样的角色。在米国呆惯了,就习惯了看人家男生浑身毛茸茸地在水中畅游,很自如的如同鱼一样的快乐(其实这样阻力很大啊)。在南航游泳池,很少见有雄性胸毛的。男生的胸膛都是清一色光溜溜地,难道是wax了?体育课里男女生同泳,偶尔出现男生有胸毛的,女生惊讶之余就有在那里捂着嘴巴大笑的,男生很不好意思好像在公共场合用了外国来的condom,赶快捂起来。游泳的人多了,什么样的都有了,干什么的都有了。就有一男一女谈恋爱的。其实那里谈都好,那里搂搂抱抱的都好。在水里搂搂抱抱的,就有了点技术上的难度,女生一不好意思,哎哟,不要吗,一躲,男生,哗,水里扑个空,还要兜回来,resume positions。一次见一男一女搂抱的强度很夸张,只好快快地游过去。经过的时候,露头换气,唉,这不是那俺小学同学谁谁,和俺中学同学某某么,当下三个人都愣了,哎呀不好,呛水了。 游泳池的水。那水,真是一池碧波。想起了朱自清的绿啊,他老人家应该来看看游泳池的绿才好,会开拓他的思路的。绿,生命的颜色,自然和生命联系在一起,麻烦的是这里好像和微生物啊绿藻啊联系在一起。不换水,那水,多金贵地,一池水换一下,多少银子没有了。然后有的时候人还在水里游,岸上就开始撒漂白粉了,漂在眼里辣辣地,不知道会不会漂出眼睛里的白色来。游玩了出来,用肥皂认真地洗两次,回到家用热水认认真真地洗两次,依然无效,头发固执地粘在一起,散发出油脂、肥皂、漂白粉和万千不明物的混合味道来。 游泳池的更衣室。阴暗,潮湿。印象最深刻的是蚊子。每次游泳冲澡之后好像对蚊子的吸引力倍增,有无数的营营之徒前仆后继地冲上来。无奈杀生。 添了帽子的游泳池,想必夏天吸收紫外线的机会会少很多。不知道那更衣室的蚊子是不是还是那么厉害,人是不是还是那么多那么乱,水是不是还是那么金贵营养那么丰富。 一方水土一方人。一代代的南航人就从这样的环境里成长出来,好像塔克拉玛干的骆驼刺,生机勃勃地,有滋有味地,写出生命的力量来。

No comments: